“所以,既然庄嫔对这杯酒不放心,你为庄嫔马首是瞻,难道不应该出来帮她吗?”
夏云汀哪里说得出话来。
她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个被引线吊着的木偶,毫无灵魂,只管发抖。
南烟看着她,又笑道:“怎么了,你不愿意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,你害怕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,你在皇上面前质问本宫的时候,可是义正辞严,毫无畏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现在,一杯酒,反倒让你吓成这个样子。”
夏云汀这个时候已经实在不能说话了,只结结巴巴的道:“娘娘……贵妃娘娘……妾,妾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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