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可他的手——”
说到这里,似乎想到了什么惨状,叶诤的眉头都拧紧了。
南烟急忙问道:“他的手怎么了?”
叶诤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祝烽的背影,只叹了口气,道:“伤到了。”
伤到了……
南烟隐隐的记得,好像在自己去割断绳索之前,祝烽的确为了抓住另一端断掉的缰绳,是受了伤的。
所以,他用受了伤的手,还抓着自己不放。
叶诤又道:“这把短剑,一直握在你的手里,你虽然失去意识了,但皇上抓着你的手,一点都没有松开。”
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