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石笑道:“黄公子,山西杏花村的汾酒,三十年窖藏,可以勉强入喉吗?”
祝烽淡淡道:“客气了。”
解石笑着摆摆手,便有人为他打开了那坛酒,而祝烽这边,自然是南烟为他开了酒坛。
泥封一开,一股清冽的酒香就飘了出来,被两边火炉的热力一激,整个大堂上酒香四溢。
真是佳酿。
一旁的叶诤看到这一幕,眼神更深了一些。
表面上看起来。。似乎只是一个富人宴请客人,开了好酒,但他知道,解石这个做法,是让人知道,他没有在酒中下毒。
是让人放心的意思。
这样一来,他反倒更警惕了一些。
若解石真的没有“歹意”,那今晚请他们来,到底目的是什么呢?
这时,酒已经斟满,解石举起酒杯,笑着说道:“这第一杯,鄙人先敬黄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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