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可以最大程度的减轻新政的阻碍。
等到一些事情再提出的时候,会好办得多。
但现在,他把一切都提上了日程,也就明明白白的,会给自己招来许多的阻碍和麻烦。
甚至,在昨天回到御书房的时候,向来云淡风轻的鹤衣,一脸的沉重,第一次对他说了几乎忤逆犯上的话——
“皇上今天太冲动了!”
“……”
他无话可说。
写了整整一晚的文书,他的眼睛完全熬红了,却一点睡意都没有,因为胸中那一点隐隐的心火,直到现在,都还没有熄灭。
让他整个人躁动不安。
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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