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愿意说,但祝烽毕竟已非年少,有的时候,她也在刻意的为他保养。
常年的征战,他身上的老伤已经有些冒头了。
祝烽眯着眼睛躺在卧榻上,笑道:“这就叫父子情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朕这个做父亲的别的不能给他,难道连他想要骑马,都不带着他去吗?”
“父子情深?”
南烟微微蹙眉,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句话来。要知道,他对祝成钧还有什么情深不情深的?若不是自己劝着,他连太子之位都想给这孩子,还有什么好说的?
而且,看他这么老神在在的,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。
不过,到底是一路跋涉过来的,他们也的确是有些累了,等到厨房那边送来了一些清淡的饭食,她服侍祝烽用过晚膳之后,也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。
这一夜,都尉府里自然是一片静谧,可监牢那边,严刑拷打的声音却是持续了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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