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邕州的问题——越国的问题,非黎不伤不可。”
什么?
南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非黎不伤不可?
这句话的意思,难道黎不伤和越国之间有什么牵扯?可是,黎不伤除了是自己从邕州边境带回来的,他跟那里还有什么关系?
想到这里,南烟正要再问,但祝烽好像已经撑不住沉沉的酒意,将脚从水桶里拿出来,连擦都不擦就要往床上倒,幸好南烟一把眼疾手快的把他扯住,拿了毛巾来胡乱的擦拭了一下,祝烽便钻进了被窝里。
不一会儿,鼾声大作。
看着他睡得这样,南烟叹了口气,也无话可说,便让人进来收拾了,自己也稍事的洗漱了一下,便上了床。
被窝里都是祝烽身上散发出的酒气。
南烟被熏得大皱眉头,正想要不要去卧榻上躺一会儿,却被祝烽一伸手揽进了怀里,他砸着嘴,将南烟抱在怀中,下巴搁在南烟的肩膀上还揉了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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