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:“慈不掌兵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太仁慈了,所以有些事情,你下意识的就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,不去想,那当然想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朕,在北方打了那么多年的仗,若心底对敌人还有一丝的仁慈,朕早就死了千百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只要对方是敌人,那朕身上那个叫‘仁慈’的东西就不在了,那他们的性命在朕看来,是随时都可以牺牲的。”
南烟点了点头。
半晌,又笑道:“看来,妾还有得学。”
祝烽笑了起来,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脸,道:“这个不必你学。若这天下真的到了需要你来放弃仁慈的时候,那就是朕无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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