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这话说得,好像知道事情会不遂愿似得。
但转念一想,那本札记是薛运记录她的医术,尤其是她如何解毒的手段,这么要紧的东西,不随身带着的确是说不过去的,他们这一次让人去找,很有可能真的会无功而返。
之所以还让人去,不过是尽最后一份力罢了。
想到这里,她又不好再说什么,只轻轻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妾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南烟还在睡梦中,好像听见有人翻书本翻得哗啦作响的声音,她微微蹙眉,要醒不醒的翻了个身,伸手去摸旁边,却摸了个空。
她立刻睁开眼睛,发现祝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。
床褥上只留下了一点淡淡的温度。
“皇上……?”
她呢喃着从床上做起来,一抬头,就看见祝烽坐在房间另一边的桌案前,手里正翻着一本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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