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是听到了老国舅在半昏迷时说的话,也听到了他醒来之后,对着祝烽说的话。
但,那样模棱两可的话,又代表了什么?
莫怪他?他做了什么,在弥留之际还要请求皇帝莫怪他?
她想了一会儿,然后低着头轻声说道:“想来,这些话在舅父心里已经埋了很久了,他若要接着瞒下去,也是可以的。可他独独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妾想着,也许这么多年,煎熬的也不是皇上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肯说,皇上至少也知道了这一些。”
祝烽苦笑了一声,转身走到床榻前坐下,身上只一件单薄的衣裳,肩膀两边的锁骨高高的怂起,竟给人一点单薄的感觉。
这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。
他说道:“朕又能知道什么?”
南烟看着他不断发红的眼睛,甚至连鼻头都红了,强忍住心中的酸楚,将他的衣裳抱在怀里,走过去蹲在他面前,轻声说道:“皇上从舅父的最后一句话里,听出什么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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