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苦的,是他亲眼目睹的那一幕。
祝烽这个时候才想起来,当年,当母亲的鲜血洒到他脸上的时候,当他满脸鲜血,看到父亲的那张脸的时候,他其实就已经疯了。
他不顾一切的挣扎,嘶吼,像一头发疯的小兽。
甚至,连他的父皇带来的那么多人,都没能制住他,加上突如其来的风沙卷得这些人人仰马翻,他竟然从那些人的包围当中硬生生的闯了出来。
这时,耳边又响起了南烟的声音:“皇上跟妾,是怎么遇上的?”
祝烽看了她一会儿,道:“你的叔父受了伤,是朕捡到了你。”
“啊?”
南烟立刻想起来,司仲闻留下的那封信里,的确提及过,他受了伤。
也就是说,他受了伤,带着尚在襁褓中的自己行走在这片荒原上,后来看到的从南方的天空升起的一缕青烟,很有可能就是——
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祝烽苍白的脸庞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自己的名字,岂不都是因他而得?
南烟觉得,自己好像置身在幻梦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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