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来,定定的看了祝烽很久,两个人之间那长久的安静像是一把刀,在这静谧的时分生生的割得鲜血淋漓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平静,又笃定的说道:“不管皇上去哪儿,妾都会陪着皇上的。”
“……”
祝烽的喉咙梗了一下。
他也看了南烟许久,对方的目光虽然温柔,却也坚定得毫无闪烁,人常说掷地有声,而她的话里每一个字却像是掷地成山,根本无法在撼动分毫。
过了许久,他终于轻叹了口气,然后伸手也抱住了南烟。
柔声道:“好……”
这一夜之后,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。
祝烽的高烧虽然退了下去,外界自然一片欢腾,但只有太医院的太医们知道,这几天,他们就像过了一次鬼门关。
即便皇帝陛下的病看上去已经好了,他们也丝毫不敢放松。
这一次之后,祝烽的身体就不太好了,之前还能勉强撑个门面,但那之后,他连门面都撑不了,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下去,面色蜡黄,时常气短,有的时候上一个早朝下来,内衣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面对这种情况,南烟焦头烂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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