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诤忙道:“臣在。”
“倓国的塔娜公主,有这个人吗?”
“塔娜公主?”
叶诤皱起了眉头:“没听说过啊。”
自从祝烽十几年前开始镇守北平,要对付倓国,自然要知己知彼,况且两国之间的事,他们早就把倓国皇族的人和事摸了个遍。
但是,塔娜公主——
这个人,却是陌生的。
祝烽捏着纸,沉声道:“信上说,这个塔娜公主,可能是南烟的生母。”
“什么?!”
叶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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