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又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身体里的燥热平息一些,然后改伸手抚着她的脸,道:“朕没事。”
……
没事才怪!
南烟伸手,轻轻的捧着他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大手。
看着她的样子,祝烽忍不住苦笑了一声。
真拿她没办法。
也有点拿自己没办法。
过去,在军营里,每天骑马打仗,还从来没有这样过;可现在,只要一碰到她,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,他就像一个莽撞的,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小伙子。
刚刚,差一点就——
一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一头冷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