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靠在车板上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祝烽坐在她身边,说道:“谁准你叹息的?”
南烟转头望着他。
怎么,现在自己连叹息的权力都没有了?
“你一天到晚这样,对孩子不好!”
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沉,但口气,还是比之前放缓了许多,南烟听着他这样的话,终究还是忍不住,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轻声道:“妾只是觉得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了那个故事,心里难受得慌。”
祝烽道:“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,而且,又是一个悬案,你不要老是想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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