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的心,仿佛也被人扎了一刀。
他还是一伸手,将那襁褓夺了过来。
里面,是个面目已经非常清晰的婴儿,鼻子,嘴,耳朵,都长得非常的完好。
可是,他安安静静的,连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两个御医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皇上饶命。”
“这个皇子,他——他是早就胎死腹中了。”
祝烽踉跄着,后退了一步。
而南烟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哀戚的低吟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汩汩而落。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