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来,没有对你下狠手,不是有什么顾忌,也不是可怜你,不过是以直报怨,不想跟你,和这里的人闹得太僵,将你从浣衣局里放出来,已经是格外的开恩。
否则,真要依你从小对我做的那些事,我早就将你打入大牢,狠狠的折磨你了。
没想到,你还是这样死性不改!
此刻,她看着跪在下面,脸色惨白,神色慌乱的司慕兰。
就像,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。
只是,这只老鼠不知道的是,从她一开始说话,一开始提起那天的事情,南烟的心里,就已经平静无波,甚至,是冷眼旁观般的,冷冷的看着她在面前表演。
到现在,也该落幕了。
只是——
她还在想,该怎么处置这个总是在自己背后长戚戚的“姐姐”。
她从来不怕小人,却厌恶小人。
南烟冷笑着道:“关心?姐姐对本宫的关心,来得有些奇怪,从小到大,本宫受到的你的‘关心’,就已经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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