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，她跟周围那些面目模糊的宫女们异样，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，这么平平静静的说完了贺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过礼之后，众人才站直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循例，该退下，带队的嬷嬷代他们去含香手里领赏钱，回去再散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在他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，宁妃突然道：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立刻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光的照耀下，冯千雁脸微笑的表情显得有些摇摆不定，好像又是在笑着，又想是咬牙狰狞的样子，但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，说道：“本宫好像看到了贵妃娘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，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大家的注意力当然都在贵妃身，只是没有想到，她会真的将对方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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