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迟钝,也不可能有人进入房夺人,他们都听不到响动。
唯一可能的是——
祝烽这样一想,疾步走进去,立刻发现,床的床单和被子都被撕碎了,他眉头一皱,再走到窗前一看。
一条碎布拧成的绳索,吊在窗棱。
看来,她是这样离开的。
秦若澜也带着人走进来,这样一看,顿时脸神情变得有些复杂,她轻声说道:“这么说,她是自己离开,而不是别人抓走的了。”
祝烽的眸子却阴沉得仿若此刻的天幕。
他沉沉的说道:“但她,为什么要走?”
“……”
他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一下。
她为什么突然要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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