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,是叶诤告诉她,祝烽身体里的太忘情的药性让他前尘尽忘之后,她一直想要问的。
于是,忍着嗓子的干涩,她问道:“他,能恢复吗?”
“啊?”
这个问题,让叶诤一愣。
南烟看着叶诤,认真,也郑重的又一次问道:“记忆,可以恢复吗?”
“……”
叶诤沉默了下来。
半晌,轻声说了一句:“鹤衣他,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南烟的心顿时又是一沉。
鹤衣这个人是非常谨慎的,他不说,只能说明他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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