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从旁侧飞奔出来,阻拦了祝煊他们的追击,还将祝烽拉了马——当然,不是她拉来了,那个时候,即使到了那么危急的关头,祝烽都没有忽略她的身体瘦弱,之前也一直非常的虚弱,策马飞奔出来,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如果,祝烽真的是要抓着她的手马,只怕会将她也整个拖下马来。
所以,他是飞奔着,以自己的力量的马背。
但即使如此,这个时候的她也已经全身虚脱,一点力气都没有,幸好祝烽马之后,立刻从她手接过了缰绳,而现在,她也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全靠着腰间的那只手。
祝烽的手直接环过她的腰肢,将她用力的锢住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镶嵌进自己的怀里,但是,因为太用力的关系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轻咳了两声,立刻感到口一阵咸涩。
嗓子,渗出血了。
她脖子的外伤虽然已经好了,但这些日子因为一直奔波,加之前跟祝烽的“矛盾”,拒绝大夫来看诊,所以嗓子还没有回复,刚刚因为情急之下喊了他,似乎伤情又加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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