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沉默了一下,突然走到祝烽正前方,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请皇恕罪。”
看到她这样,祝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:“怎么了?”
南烟跪在他面前,低着头,沉声说道:“妾没有与皇商议,自作主张。妾,罪该万死。”
“哦?”
虽然她这么说,祝烽的脸却并没有愠怒的神情,甚至连焦急都没有。
只平静的说道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主张。”
南烟低着头道:“妾与城的百姓约定了一个时限,到那个时限之时,叛军还没撤军,守城的士兵要打开城门,让他们出城。”
“哦……”
祝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身体往前倾了一下:“你与他们约定什么时候?”
南烟抬起头来望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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