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虽然被罢官了,但草民还有自己的理想,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在朝不能做,那换一个地方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良禽择木而栖,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是,这是很正常。
可放在他身,是不正常。
南烟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乱了,眉心微蹙,抬头望着他,口气显得纠结又沉重:“为什么呢?”
她好像陷在这个问题里走不出来了。
若是以前,若是别的人,她都能理解这个“良禽择木而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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