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在做梦。
这样一想,梦好像更沉了。
南烟躺在床,感觉到那双眼睛仍然在紧盯着自己,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,而既然知道是梦,她也不再紧张,这么平静的相对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边的人慢慢的俯下身来。
他的呼吸,吹拂到了她的脸。
有些热,甚至有些发烫。
呼吸也很急促,好像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,即使在梦,南烟都能感觉到他近乎焦躁的,难以控制的情绪。
在炽热的呼吸之后,是一种怪的触感。
落到了唇。
有些温软,在自己的唇轻轻的一点,随即,好像觉得不够,又更深入。
南烟微微的蹙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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