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大笑道:“痛快”
而一旁的叶诤,看到这个情形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其实,这个样子的祝烽,他并不陌生,过去镇守北平,在军的时候,只要不打仗,祝烽经常跟自己的部将这样狂放的饮酒,那个时候,他一点燕王的架子也没有。
感情,也是在酒里喝出来的。
所以在军,他有一大批可以为他卖命的部下。
可是,自从帝登基,开始削藩,而他也决心夺取天下,在听取了鹤衣的建议后,他几乎没有这样喝过酒。
尤其,是在登基之后。
身为帝王,要时时谨言慎行,不能贪杯误事,所以,即使没有人劝,他算喝酒,也非常的克制。
但,他现在这个样子——
叶诤前一步,轻声说道:“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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