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鹤衣低着头,看着床榻痛苦不堪的祝烽,清朗的眉目也慢慢的皱了起来。
许妙音说道:“过去,皇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病情,但,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鹤衣,有没有办法?”
鹤衣没有说话,而是前一步,牵过祝烽的手,给他诊脉。
混乱的脉象,也的确让他惊了一下。
原本今天的一切,都已经够让人头疼,虽然他那一卦早表明,今天这一劫是死有生,司南烟是解这个劫的关键。
但,他也的确没有想到,会走到这一步。
司南烟解了这个劫。
可是这件事,也彻底的勾起了祝烽的心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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