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要告诉你,他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,是我在他的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,是特别的。”
南烟沉默着,没说话。
若是在过去,秦若澜总是借着自己知晓住方的过去,对着她冷嘲热讽,两个人还在“争宠”的时候,她说不定还真的会尖酸她一句——
原来,你也不过如此。
不过现在,她没有这个心情。
她和秦若澜之间那点争风吃醋,相起祝烽和现在的大局,像是大象之蚂蚁的触角。
相起计较,谁爱谁,谁不爱谁。
或者,谁在祝烽这一生更重要,更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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