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衣深吸了一口冷气。
他真的没有想到,太忘情明明可以让人前尘尽忘,可是,祝烽却似乎并没有。
他身的很多异常,都表现出,他对一个人,还有关于她的事,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,算已经忘记了,却还是刻了一个影子在他的心里。
好像,两个人之间,牵了一根丝线一般。
为什么会这样?
这种情况,到底是好,还是坏?
会不会,再一次让他的心魔涌现出来,如果说,连太忘情都不管用,那将来的祝烽,会变成什么样子?
只这样一想,鹤衣的脸色第一次,出现了一丝惊惶。
他转头,看向站在一旁,被大殿下的群臣逼问得步步后退,脸色惨白的秦若澜,沉声说道:“秦娘子,这一件事,你必须有所取舍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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