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咬着牙,沉声道:“公主?心平公主?”
只这样一说,他立刻又感到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。
他慢慢的抬起头来,看向许妙音。
“朕的女儿?心平公主?”
“……”
对他赤红的眼睛,许妙音也有了一时的战栗。
因为这些日子,他对“贵妃”的敏感和忌讳,他们当然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贵妃,连同跟贵妃有关的人和事,也都一律不敢提起。
所以这位公主,自然也暂时瞒了下来。
她原本是想要等到祝烽的情况稳定,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,至少——心平公主的身份要得到保障。
是南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稳住政局,她作为皇后,于情于理也该给她的女儿一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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