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他,最了解他的心意。
祝煊一只手拿着扇子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掌心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本王的那位皇兄,虽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但他做事情,想来是很讲道理,也很有条理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这一次,他却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位宁妃娘娘,明明之前因为‘以反诗陷害魏王’一案被打入了冷宫,而且,本王也很清楚,皇兄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会一夜之间,突然转变过来,不仅将她带离了冷宫,还立刻要重新册封她为宁妃,不管前朝后宫如何阻拦,他都根本不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,可不想他的作风。除非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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