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些日子,祝煊那些挑拨的话都被他听到了。
南烟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面前,严肃的说道:“不伤,我不知道分开这两年,在你的记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,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大祀坛说的那些话,的确自毁名节,但我是为了保护皇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嫁给了皇,心只有他一个人,没有别人。”
黎不伤的脸色微微一震。
“你,你的心里,只有他一个人?”
南烟坚定的道:“没错。”
黎不伤好像有些不甘心的追问道:“没有别的人吗?一个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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