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衣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回头望远处的御房看了一眼。
秦若澜从里面退了出来,脸色微微有些苍白,神情黯然,显然,她的劝阻也没有起效,祝烽还是坚持要去宁王的封地。而秦若澜刚离开没一会儿,看到祝煊派来的施一儒已经站在了御房的门外,显然是要求见皇。
很快,被迎了进去。
几乎可以说,祝烽这一次的胶东之行,已成定局。
所以,祝煊会做什么,是他们必须要事先提防的。
鹤衣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在大祀坛,宁王殿下已经露出了反相,后来之所以会离开北平,是因为我们封锁了宫内的消息,他无法准确的判断形势。现在,皇在宫的几道政令,我想,作为从小跟皇一起长大的兄弟,对于当初皇身发生过什么事,他我们更清楚,他现在应该也已经猜到了。”
叶诤道:“所以,他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
鹤衣想了想,说道:“一个人做错了事,之后有两种选择。一种是迷途知返,马修补过去做错的事。今天一大早,施一儒来求见皇,是来向皇请罪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皇现在的心性,也一定会原谅他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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