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阁下,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是与宁王做交易,在下又是代表宁王而来,难道,我们不应该坦诚相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阁下一直弄一个屏风在央,却不肯现身,又是为何?”
但不管他怎么追问,对方却始终不开口。
那个身影,一动不动,渐渐的透出了一种不动如山的悍然之感。
简若丞越发感觉到怪。
若是别的事,他都能囫囵过去,或者隐忍不发。
但事情牵涉到南烟,而且现在,他们完全是在对方的船,可以说什么事都是在对方的操控当,甚至是他们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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