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下来,那双眼睛看向远方,那更加深远的海面,好像看不到表,更看不到自己视线的尽头到底有什么。
他喃喃道:“是啊,为什么……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一定想要出海?”
离开御驾,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,他独自一人路,走的也不是官道,而是捷径小路,很快到了运河;租下一艘船,南下之后,却没有直接进入长清城。
而是另换了船,要出海。
即使所有的船工都告诫他,虽然今天看起来天清气朗,但是海将有大风暴,没有人敢轻易出海,也劝他不要拿命开玩笑,可他还是坚持。
最终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这个老船工,因为家的幼子患病,继续一大笔钱医治,为了赚这一笔救命钱,他答应了他。
此刻,他们置身无边无际的海。
身后陆地的轮廓,已经渐渐的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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