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冉小玉又一次船斗篷,轻轻的罩住了睡得正熟的小心平,然后走前去,敲开了寺庙的大门。
另一边,同样看着天边鱼肚白渐渐染亮正片天空的祝煊,面色却阴沉得一如黑夜。
他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脚边,跪着一个侍卫的统领,见他面色愠怒,立刻低头道:“请王爷恕罪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,竟然让她跑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竟然让她跑了?”
那侍卫头领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但心里还是腹诽着:那个女子本不一般,身手矫健,许多男人都更灵敏,加,你还下令不准大家伤她一分一毫,这样一来,更是让众人束手束脚,给抓捕的行动增添了重重困难。
可这话,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祝煊面色阴沉,一咬牙,抬脚将那人踢翻在地:“没用的东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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