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胡说什么呢”
“哎,对对对,是我胡说。姑娘这是吉人自有天相啊。”
南烟说不出话,也有些反应不过来,只能看着他们两欢喜的样子,那老船工突然又想起什么,急切的说道:“哎呀,贵人这走了,都没看到你醒来的样子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等,我这去追,说不定还能追”
说完,他立刻转身往外跑去。
南烟看着他,一时间也不明白他说的贵人是谁,只望着那欢喜不已的老妇人,想要问,可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手总算有了一点力气。
她伸手摸向自己隐隐作疼的脖子,摸到那里竟然缠着纱布,顿时愣了一下。
这才依稀响起,自己在海里,昏迷的前一刻,似乎是被飞溅而来的一块锋利的木屑割破了咽喉
自己,竟然还活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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