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自己的“威吓”起了作用,还是这女子即使昏迷也有了一点感觉,竟然轻启双唇,将药汁喝了下去。
接下去的半碗药,倒是很顺利的喂了下去。
祝烽在心里缓缓的松了口气。
自己拿出自己的手帕,轻轻的擦拭了她的嘴角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到床,又给她盖好被子。
老船工在一旁看着,微微笑道:“这姑娘倒是个惜命的人,不像我那儿子,有的时候昏迷了,给他灌药都灌不下去。”
祝烽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哦?”
老船工又笑道:“不过,多谢贵人,这一回老朽的儿子总算是得救了。昨天大夫来给他看了病,还开了几服药,只吃了一帖,他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
祝烽只是淡淡的。
其实,老船工不必谢自己。
买卖双方本是公平交易,自己给钱,是为了让他送自己出海,并非要救他的儿子,他的感激,多余又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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