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一愣,抬头看着他。
祝烽的手还停在她的耳边,掌心炽热的温度几乎隔空都熨到了她的肌肤,这种感觉让她的脸一红。
祝烽自己也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,立刻缩回手。
南烟又看了他一眼,心里却不由得暗暗道:你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亲近,这么手到擒来吗?
她心不快,也不由将这种情绪引到了脸,将脸偏向一边。
祝烽沉默了一下。
即使现在,已经弄明白了一些事情,但眼前这个女人,他仍然没有完全的弄懂,但,又好像并不想逼问她什么。
于是,退到另一旁坐下。
南烟坐在那里,生了一会儿闷气,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。
他洗手作羹汤,喝下去的明明是自己;他这样亲近,亲近的也明明是自己。
好像,也真的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,还要跟他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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