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折腾了那么久了。
不过,也,难怪。
只从自己生产之后,两个人算同房,也再没有过床笫之事,而他对后宫的其他人,这种事,又向来冷淡的很。
说的不好听,也憋了大半年了。
想到这里,南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咬着他的耳朵,轻声说道:“皇听说过吗?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”
“是吗?”
祝烽微微挑眉。
一低头,看见她躺在自己身下,晦暗的光线下,那张小脸满是狡黠的笑容,像只小妖精。
顿时小腹又是一阵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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