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立刻抱着她:“怎么了?哪里痛?”
南烟瞪了他一眼:“哪里都痛”
口气又甜,又带着一点怨怼,祝烽忍不住笑了起来,低头在她的鼻尖撞了一下:“昨晚是谁跟朕说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来着?”
“……”
南烟气红了脸。
再好的地,也经不起他这么“耕”啊。
都要“耕”穿地心了好吗?
看着她这样,祝烽更是笑得开心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可千万别坏啊,朕还想在这块地,耕出一些好东西呢。”
“什么,好东西?”
祝烽的气息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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