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祝烽,坐在床边。
两个人抬头对望了一眼。
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烛台,光线不算明亮,只能勉强照亮两个人的脸庞,祝烽因为这些日子的忙碌,消瘦了一些。
南烟,更是消瘦了很多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以前,明明是无数次,这样相对着,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沉默,祝烽总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抱着了床,接下来,是如美梦一般的缠绵。
可是现在,一切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,久远得南烟甚至觉得,自己不曾经历过。
她只呆呆的坐在那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祝烽突然道:“怎么,你要朕来服侍你?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,仿佛透着一点怒意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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