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变应万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烽挑了一下眉毛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朕不应该下发这道圣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鹤衣道：“微臣想，在这件事彻查清楚之前，皇可以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烽没有说话，而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鹤衣急忙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祝烽登基为帝之后，他们的关系，已经不像过去在北平燕王府，或者靖难之役在战场那样，虽然祝烽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的意思，但鹤衣心里很明白，“皇帝”和“燕王”，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伴君如伴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细细思索，自己刚刚的话，有没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，祝烽怀已经熟睡的小安平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咂嘴的声音，祝烽立刻低下头去，眼的温柔立刻漫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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