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只觉得自己坦荡。
可现在,却不由得想,自己在秦若澜的眼里,是不是傻得可笑?
而祝烽呢?他是知晓一切的。
他,又是怎么想的?
南烟突然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,好像被一只黑手用力的攥着自己的心,用力的捏着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她沉默了很久,当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跟她周身的血液一样。
都凉了。
她说:“那,你要我做什么?”
秦若澜抬头看着她,沉声说道:“我,我要救我的儿子。”
“是,用你刚刚的办法救?”
“没错,”她凄然道:“是我,对不起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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