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有人诬陷我,可是我不知道,那首诗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信里的。”
这孩子对周遭的危机太不敏感,以至于,事情出了,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。
这给她彻查这件案子,造成了很大的困难。
南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这时,冷水和毛巾送来了。
她用毛巾浸了冷水,拧干之后敷到祝成轩的额头,大概因为温度慢慢的降下来,他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清明了一些。
南烟道:“殿下再想想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倒不必去想是什么时候谁放进你的信的,你想想这件事的经过吧,说你自己经历的好。”
祝成轩费力的皱起眉头,想了好一会儿,说道:“我记得的是,那几天,父皇吩咐,让内侍往承乾宫多调了几个人,然后,宫的一些人开始到承乾宫来向我道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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