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来求见皇,也是为了这件事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?之前你全然不闻不问,但今天,却又是找皇,又是找本宫,甚至不惜冒认罪责。”
秦若澜消瘦的身躯微微的战栗,过了很久,才说道:“因为我知道,魏王在狱病倒了。”
南烟微微蹙了一下眉头。
这个消息,是今天许妙音才传进来的,而她在消息传来的时候,已经来求见祝烽。
可见,她也是一直关注着这件事,关心着魏王。
不过,为什么之前,从来没有发现过?
她对魏王,似乎并没有特殊的表现,为什么这一次,她会一下子跳出来。
南烟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病了,然后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