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在这一瞬间，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冰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烽睁大眼睛看着她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不信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，除了不敢置信，还有一股熟悉的感觉，是他心隐隐生出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烟知道，面对他的怒意，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昏迷清醒过来之后，其实她全身都像是被掏空了，甚至此刻靠坐在床头，还能与他对话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，到这个时候，她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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