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只是,宁王在朝的势力盘根错节,除了一些表面是他的门生,较容易处理,更难的是,有一些人是暗依附于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一部分人,才是朝廷最大的隐患。”
祝烽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的确,这件事也是让他一直很头疼的。
祝煊是个心机城府都极深的人,他在朝的势力,表面的很容易清楚,可是一些暗桩,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处理。
鹤衣迟疑的道:“那个时候,简若丞约见微臣,似乎是关于这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是,因为他后来没有来赴约,所以这件事到底如何,微臣不得而知了。”
祝烽沉默了下来,但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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