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别学着那些人拍马溜须的。”
虽然南烟这马屁拍得生硬,若是别人这样生拍马屁,他早怒了,不过听她这么说,却又是另一番滋味,斥责是斥责了,心里却是舒服的。
南烟也笑了笑,又看了一眼那塔,问道:“皇,妾可以进去看看吗?”
祝烽一听,脸的笑容敛了起来,摇头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朕已经决定了,这座塔,每年只在祭祀的时候打开,也只有朕能够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即使呆会儿的大典,也只有朕一个人,将先皇和母后的遗物送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
南烟看着他的眼神,有些明白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