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喃喃道:“二公子……”
他们两离得那么远,几乎连对方的面容都看不清,可简若丞却好像听到了她叫自己,脸的表情微微有些僵。
他喃喃道:“南烟……”
她,还是她。
虽然他们没有办法靠近,但她,终究还是她。
“夫子?”
感觉到简若丞失神,钱修又轻轻的叫了他一声,简若丞回头看着他,表情复杂的说道:“修,你昨天说,竹子还是那一丛竹子,只是,当它在人的心里的时候,人心蒙尘,竹子不再是那一丛竹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会突然在这个时候,说起格物来。
钱修有些不知所以,但还是点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