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坐在榻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却又看向了他的手臂。
原本只是一道血痕,但刚刚,因为抱起自己,又在那一片混乱当被人挤来挤去,伤口撕裂,现在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大半个衣袖了。
这个地方已经开始办丧事,自然不会有什么药膏绷带之类的,南烟想了想,便撩起衣角,将贴身的小衣撕下一片来,小心的为他包扎去。
鲜血立刻将那片衣襟也染红了。
祝烽看着她低着头,睫毛微微颤抖的样子,好像身痛得厉害。
便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南烟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“皇……一个人来的?”
“……”
祝烽仿佛被她问得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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