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公公道:“皇——”
“无妨。”
祝烽低沉的声音在御房响起,虽然显得很平静,但他一开口,桌案的烛火都随之被压低了一些似得。
火光,一阵明灭不定。
祝煊又笑了起来,他一边笑,一边说道:“皇兄,你总算肯召见我了。”
他的伤还没好。
所以,说话的声音也跟他的笑声一样,带着一种异样的尖利感,让他话语更添了几分讽刺的意味。
虽然,他已经是满脸的讽刺表情。
祝烽沉沉的道:“你在等朕的召见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祝煊笑了起来:“我还以为,一被抓到,你应该立刻召见我,审问我,严刑拷打我。可没想到,我等了这么久,你居然一点动作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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